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要求不断提高市场竞争的实力,这种竞争力必须依靠编辑工作的持续努力和不断创新来实现。本文结合《享受健康人生——糖尿病细说与图解》选题策划的思维活动、选题构建的一些不成熟的做法,初探进取精神、问题忧患、调研工作、追求完美以及动机与效果统一等,来浅谈编辑工作的与时俱进和科学发展观,作为抛砖引玉,以期求得进一步的提高和升华。
一、不断充电与自我调适,以适应市场
目前我国的出版社,业务范围往往有一定的变化幅度,一个编辑不可能只编某一类书或某一层次的读物,从出书内容到形式都有一定的跨度。编辑既要能编专业学术著作,又要能编通俗读物。然而,编不同专业的书对编辑知识背景的要求不同,编不同层次的书对编辑思维方式、语言功底、文学素养等方面的要求也是不同的。长期以来,对编辑的能力要求往往是强调“杂家”、“全能”,特别是在知识经济时代,罗竹风提出的“编辑是杂家”,是说编辑需要有宽广的知识面,其智能结构的特点是“博中求专,以专促博”,编辑虽然也有专业和专长,但不同于专家“专而深”的知识结构,而是在知识广度的基础上具有相对的专业深度。编辑应是“外行中的内行,内行中的外行”。因为是“内行”,编辑与作者才能进行深度对话,才有沟通的基础;因为是“外行”,编辑不至于有门户之见,对稿件可以作出比较客观的判断。而要做到这一些,其动力的起源是进取精神,其基础是以编辑的知识结构作铺垫。有人称编辑是“一部有思维能力的机器”, 机器要运转就必须不断加油、维护。因此编辑充电就显得非常重要。人类的知识本是一个整体,而人不能什么都懂,但编辑在具备基本常识时,在业务上应当有自己的主攻方向,并在某一学科领域作过比较系统的研究,还要了解该学科的发展趋势。著名神经生理学家杨雄里院士说过一番意味深长的话:“我认为科技传媒人员应该对整个科学技术的发展有非常迫切的了解愿望,特别是对它的概貌有一定的了解。我们不可能要求科技传媒人员对现代科学技术的某些细节了解很多,甚至对科学家来讲,可能也仅是了解其中一部分的细节,但传媒人员至少应有一个基础性的、较为广阔背景性的了解,而且能对各学科技术的发展趋势有相当把握。我希望科技传媒人员能更多地更跟科学家交朋友,相互建立一种紧密的联系,以便能更及时、更准确地反映科技的进展情况。……只有这样,才能加强科学界与一般受众间的联系。”
形势迫使编辑必须不断更新思想观念,强化主体意识和创造意识,并将其贯穿于编辑活动的全过程,不断开拓编辑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力。现代编辑要注意培养多种能力和素质,如政治思想素质、文化素质、对职业的追求、敏感和求是作风、敬业精神以及策划能力、社会活动和调查能力、判断能力、文字能力、信息认知能力、审美能力、人际关系的能力等,以适应市场。这些,与其说是编辑的一种能力,不如说是编辑的一种素养的积累。认真对待每一件事是基础。有人说现代编辑更像是“导演”,不再是个人单打独斗、闭门造车,而是要善于调动各种出版资源并进行优化配置,从而实现图书出版的最佳效益和规模效益。
编辑应具有不断进取的精神。自我调适,自我充实,不仅是市场经济的要求,而且是编辑职业特点和出版业自身发展的要求,以及中国加入WTO后对编辑的高要求。
二、换位思考,好书这样创造
编辑要善于感知和发现问题,使自己在未知的世界里不断由浅入深向更高层次转化。当选择对象中的内容信息超出了知识结构时,能够及时通过不断的学习和补课,将选择对象中所含的信息新质纳入到编辑的知识结构中来,这样,为编辑的策划奠定坚实的基础,创造有利的条件。
1.策划组织选题
①问题忧患
科学创新始于问题。正是有了问题,通过反复、有步骤、连贯地解决,达到新的境界。编辑工作不正是通过“充电”和“思考”的周而复始,来传播知识、积累文化和开拓进取的吗?例如,有关糖尿病会有这样一些问题:糖尿病的书很多,那么,作为糖尿病作者的阵容如何?是什么样的条件使糖尿病的发病率不断上升?糖尿病能预防吗?谁来控制糖尿病?什么是健康的生活方式?它的好处有量化的科学证据吗?健康人-亚健康-病人之间的关系如何?人们走过一条怎样的战胜疾病之路?如何从告诉基本科学知识而上升到科学方法和科学精神的传播?糖尿病是一个很复杂的病症,如何使得“外行看了受启发,内行看了有道理”?从而使读者半径扩大,读者、病人、医生都受益,成为一本具有多重价值的新型“交元”图书?怎样拉近科技与读者的距离,变枯燥为生动有趣……
②调查研究工作
当前在市场竞争激烈的出版形势下,对市场的研发是首位的要点。出版理论和实践告诉我们,现代编辑不能像过去那样仅仅停留于择优汰劣和对精神产品“畸形儿”的简单封杀,而需要进一步对社会文化生产进行梳理和整体控制,以培育和催生出一朵朵社会文化百花园中的艳丽奇葩。
20多年改革开放的磨砺,中国人已经变得成熟而又理智,反映在精神需求上,显然也是越来越追求“个性化”和“口味化”,注重“高档次”和“高品位”,对待图书,亦是如此。
结合市场需求,带着以上问题,向读者、作者、出版物进行社会调研,将获得的信息综合比较、论证,为决策创造条件。
首先,按照传播学“受众中心说”的主张,编辑的着重点应将读者置于中心地位。读者是编辑的衣食父母。先有这样一批读者的存在,才有编辑的存在。我们就应当充分地考虑和顾及各类读者的“阅读兴趣”及“阅读定位”,认真分析、研究、判断、比较,设计出“定位准确”、“满足需求”、“个性鲜明”、“人无我有”的选题来。
读者的地位是如此重要,但是,并不意味着编辑要一味迎合某些读者的喜好。引导读者,创造读者,注意引导与培育市场,才是编辑策划的更高层次。
选题策划是编辑把关的第一环节。
其次,编辑要把自己置于作者的位置,从创作的角度出发,去构思结构,去想象需求;从起始到结束,从原因到结果,均要统筹安排。但总体上,这种创造是框架式的,讲求结构的相对完整而不是完美。倘若认真做到、做好这一点,那么,一旦该选题发展、完善成为一本精彩、“好看”的图书,在其正式面世时,就一定会受到绝大多数读者的欢迎和青睐。
根据社会发展和市场需求制定自己的出书创意,组织作者落实选题。在这种情况下,编辑作为一个策划组织者,他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这种劳动也许早已超出了对文稿进行加工润色修改的“再创造”范畴。
2.在角色转换中当编辑
①追求完美
市场经济的新竞争态势,使出版社成了市场竞争的主体,促进了出版社编辑从原先的编书向做书的转型。为此,编辑在编辑过程中的不同时段,必须经历反复调研、分析论证、去粗存精、由表及里的追求完美的过程。由于编辑所处的位置不同,便会有不同的思维方式,从而导致角色的变化,相应地也呈现不同的编辑心态。
面对做书,编辑有三种角色:读者、作者(或说第二作者)、编者。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出版工作的决定》指出:“社会主义出版工作,是出版工作者和著译者共同的工作,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同志式的互助合作关系。”美国学者麦卡锡(Paul Mccarthy)认为,“事实上,早在编辑在书稿上画下第一个修改符号之前,作者和编辑就已经展开了创造性的合作过程”。即是说,在编辑策划过程中,策划编辑在文稿酝酿阶段的“提前介入”,使传统的作者撰稿、编辑编稿的关系发生了变化:编辑充分地发挥桥梁、中介作用,编辑在不断了解读者需求、概括读者需求的基础上,也要不断向作者介绍读者的需求,为作者出谋划策、协助作者创作出更符合读者需求的作品,以不断满足读者的正当需要。而不仅是在创作之后从微观的角度提出修改意见,还在创作之前(初),从宏观的角度,对作品的主题、框架结构、层次等根本性问题提出建设性意见。这已具有一定的实践基础,如《享受健康人生——糖尿病细说与图解》的框架构建,便是进行彻底打破并完全重新创建的,故成书前后化了三年多时间。
美国学者佩因(Johnk Ralne)称编辑是“勇于批判的第一读者”,也就是说,面对创作后的稿子,编辑要以读者的身份,带着审视、挑剔的眼光对作品进行学术价值与科学水平、内容的系统性与逻辑性、语言的生动(通俗易懂)与实践操作性以及出版前景等等方面进行评判和感知。
编辑不论是得到作者认可对文稿进行修改的授权,还是编辑对于文稿“视同己出”,如同“作家是用心来写作”,把自己融入文稿,进行再创作,都应从“二次创作”的角度去体会,即从我是一个读者想要怎样的书为基准,去斟酌每个细节,研究篇、章、节之间的逻辑关系,注重总体布局上的“严谨”和“严密”,以不因结构不当而导致内容的纰漏。要将原创选题文章“做足”、“做透”,使图书从形色到内容更臻完美,其理想的标准是:充实而又适度,丰富而又有序,生动活泼而不失高雅、端庄。此外,质量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核心的问题,图书的质量是图书生命力的最基本保证。
②动机与效果的统一
最后,一本图书还要达到动机与效果的统一。这种统一包括内容与形式(开本、纸张、封面、装帧、版式设计、颜色配置)的统一;出版意图与受众正当需求的统一。
《享受健康人生——糖尿病细说与图解》在阐明糖尿病人同样可以享受健康人生的同时,阐述了这样一个道理:糖尿病并不是因为物质文明提高了必然会产生的所谓“文明”病,关键是缺乏健康知识。积极参加健康教育,建立一种文明健康的生活方式,那么,就可以在经济发达的同时享受健康。这也是本书的创作思想。
实际上,防止疾病,其方式方法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该书起名《享受健康人生》,是因为它同样适合不同的人群阅读。书中从广度和深度结合当今世界上最新科学研究和人体原理,总结多年从医经验,用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进行再创造,这是享受健康人生的必修课。
该书在编写上创新的独到之处是:它既是一本适合不同知识水准人群进行自我保健的、可读性很强的科普书,又是一本对有病的读者可进行实践操作的防病治病的实用科普书,还是一本可获得系统全面的糖尿病知识的宣教的好教材,即所谓的新型“交元”图书(一种伴随图书制作的变化,读者定位超出传统定位,表现为兼顾多个读者群,图书销售半径随之拓展,图书功能叠加导致受众多元化的图书)。
首先,全书在阐述的过程中,以形象、比拟和图解的方法,使对糖尿病知识了解不多的读者能借助于插图,联系文字产生印象和兴趣,不感到难以入门;而对已经具备一定糖尿病知识的读者,可从书下方框中的文字进一步了解疾病机制、当今国内外最新研究进展、新医药、新概念、防病技巧、处理方法、生活小知识等,书中这些内容都作了由浅入深的细说,使人产生新鲜感,不感到内容肤浅,从而得到启发。
其次,该书由各方专家精心编写,力求通俗易懂,还特配备了500余幅图画和实物照片,以进一步加强视觉效果,给读者以参照、模仿,直至熟练掌握各种防治技巧,这也是该书的宗旨。医学科学是人类对自身规律的认知和掌握,书中还着力于引导读者走出种种有害健康的误区和盲区,如:盲目地活动、盲目地进补品、不良的饮食起居习惯、放纵自己的嗜好等等,提倡一种适可而止的即有节制的生活,也就是一种有节奏的生活。
最后,书在整体设计上追求一种高雅的、适合科普书的视觉效果,给人在学习科学知识的同时,有一种美的感受,而不觉枯燥。书的制作以精品书定位,采用亚粉铜板纸,并全部彩色制版印刷,且定价很低,其目的就是让利于读者,使更多的读者能读到这本书,而作为健康礼物赠送,也会受到欢迎。
播撒关爱,收获健康。该书使广大读者在获得健康知识的同时,也受益于“追求健康,就是追求文明进步”。人们对心身健康的重视,标志着我国社会的进步和精神文明的进步。
综上所述,编辑的角色换位在编辑活动中是一种客观存在,它需要编辑实践的经验积累为基础,也是一个编辑走向成熟的标志。
三、对科普图书出版的探讨
出版书籍经过媒体的造势和出版社的宣传营销,才会热起来。如,《登上健康快车》,由北京出版社与《北京晚报》联合造势,通过著名医学演讲家洪昭光的演讲,使该书出版初期便雄踞京城各大新华书店图书销售榜首,取得10天10万册的销售奇迹,至今已印了130万册。
目前中国科普书的火不火,不能只看一二本书的畅销。从根据有关资料作整体地观察和全面地分析来看,当前整体情况如下:2003年6月15日,北京王府井书店举办的“北京科普创作出版专项资金资助图书展”上,有35种科普图书和11种科普音像制品,全部是受北京科普创作出版专项资金资助而出版的,然而,“400万资金投入,却没有一部畅销书。”(中国新闻出版报2003.7.23)
据2003年年初新闻出版总署图书管理司课题组的调研报告统计,目前全国的出版社中,近一半的出版社出版科普图书的平均印数在5000册以下,超过1万册的更是凤毛麟角。如果与财经、教辅、通俗文学等畅销图书相比,在当前中国出版业整体繁荣的局面下,科普类图书的情况虽有一些亮点,但仍有待进一步地努力。
1.缺乏高水平的科普作者队伍
新闻出版总署的调研报告已直接指出了这一点。把深奥的科学理论用大众可以理解的语言表述出来,需要相当的功力。科普创作不同于科学研究和文学创作,它有其特殊的文体要求。科普作者既要懂自然科学,又要有雄厚的写作功底,还要具备一定的人格魅力。
在西方国家,科学家是依靠纳税人的资金进行科学研究的。这种环境,使科学家们热心于科普的创作,可让公众更多了解自己所从事的学科领域,以期获得更多民众的支持;而科学知识的普及化,又直接影响着科学政策的制定和科学界的利益。在中国,目前则还尚未达及至此。
2.缺乏优秀的科普编辑
据调查,我国的科普编辑的状况为:大部分编辑的科普观念仍停留在“解惑”上,即,仅传授知识技能,而对科学精神和科学方法的普及不重视;知识结构文化素质还不够全面,未能同时具有广博的自然科学知识、科学哲学、科学史、科学社会学、科学传播学等知识;缺乏对基金申请、同行评议及科技的社会影响等一一了解,且接受这方面正规教育的人又很少。当然,一些有营销意识的编辑,其根据对所掌握的细分市场的规律认识,在别人还犹豫不决之时,凭己一点悟性,果断决策,率先进入市场,把原创选题文章做足、做透,还是能在市场中脱颖而出,一举成功的。然而,要让广大读者真正认可而成为畅销书,则还要加力做一系列的工作,包括社会大环境方面的工作。
3.缺乏优秀科普图书
优秀科普图书的缺乏,其主要原因在于内容老化与观点滞后。如:不能及时追踪和反映世界最新的高科技成就;许多图书仍停留在基础科学知识的普及上,处于低水平的重复出版;科学技术与社会人文分离,科学思想、科学精神的普及作品较少;内容文字太专,流于学院式的专著,形式也较呆板严肃,鲜见图文并茂、生动、通俗的书,缺少闪光点。
根据有关资料对前两年情况的统计:2001年科普图书的品种数量虽然有所增加,但发行量和利润下降,相对于2000年,其发行量和利润下降幅度分别为8.12%和10.25%,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科普图书的出版不尽如人意。
中国科协在2001年10月23日公布的“2001年中国公众科学素养调查”显示,除通过正规教育外,公众获取科学技术信息的主要渠道是:82.8%的人通过电视;52.1%的人通过报纸和杂志;20.2%的人通过人际交谈;10.9%的人通过广播;5.2%的人通过图书;1.6%通过因特网;通过其他途径的人占3.3%。可见,随着电视教育的发展,图书在科学知识普及方面所具有的影响力不大。同时,各种科普期刊、科普报纸、科普画刊层出不穷,它们都图文并茂,印刷精美,纸质优良。与科普图书相比,其特点是信息量大,文字简洁,篇幅短小,易读易懂,因而更为公众所喜爱。
20世纪科学技术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基因工程、信息技术等领域的重大突破,都在快速而深刻地影响着当代的社会发展和人们的生活环境。促使着人们去关心和了解当代科学的发展,作为传播和普及科学知识途径之一的科普图书,其重要性显而易见。适势而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普及法》在2002年6月29日通过,以法律的形式将科普规范化,这在世界上都是很少见的,这说明国家对这个问题的重视。
随着“科普春天”的到来,出版社在科学的传播和普及中担当着极为重要的角色,科普出版肩负着普及科学知识、弘扬科学精神、传播科学思想、倡导科学方法的重任,在当今社会与经济发展中发挥着“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科技兴国”、“科技兴市”的重要作用。查证有关资料的统计,当前国内540多家出版社中,约有300多家出版社都参与了科普图书的出版,并在选题、作者和市场方面展开竞争,可以称为是科普图书出版的“战国时代”。
从市场印证,大量引进国外优秀科普图书,可在汲取知识的同时,还能为国内的科普作者提供写作的范本。这一点,在加入WTO以后将表现得更为突出。
从另一个侧面看,“非典”防疫不仅对中国公众是一次效果很好的科普活动,他们知道了病毒、疫苗和隔离的知识,而且更重要的是,“非典”为医卫科普图书整体销售的增长提供了机遇。如何抓住机遇,培养和巩固人们对此类图书的阅读习惯,大力提升医卫科普图书品质,也是当务之急。
经过抗击非典斗争的严峻考验,人们对普及科学知识、建设精神文明重要意义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对文明健康科学生活方式的追求意识也得到加强,这为加强科普宣传工作提供了有利契机。为此,2003年9月,中央宣传部、中央文明办、科技部、文化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中国科协发出了进一步加强科普宣传工作的通知,它的精神要点是:认真制定实行面向科普研究、科普创作、科普宣传人员的专项激励政策,在职称、职务、分配、奖励等方面把科普与科研摆在同等地位,以吸引更多的科技、教育、文化等领域的优秀人才关心、支持、参与科普宣传。努力建立一支由科普专家、科技工作者和科普志愿者共同组成的、专群结合的人才队伍,培养一批从事科普宣传的名记者、名作家、名编导、名主持人、名出版家,为繁荣发展科普宣传事业提供人才资源。要把科普作品纳入“五个一工程”等评奖,认真开展全国优秀科普作品奖和国家图书奖、科普专项奖等评选,通过公正公平公开的奖励机制,把科普宣传工作者的积极性和创造性调动好、发挥好、保护好,促进多出优秀作品。
形势和市场需求提高了认知:科普图书从单纯的专业知识介绍转向科学与人文的紧密结合。不论是作者还是出版者都应该因时而变,与时俱进,从根本上改变落后于时代的科普观念。新时代的科普观念是在介绍科技知识的基础上,在科普著作中注入更多的人文精神,宣扬科学精神和介绍科学方法。在发达国家看来,科普作品比传授知识更重要的作用是唤醒或激起人们对科学的兴趣和热情。科学普及的一个重要目标就是在全社会倡导科学文化,使公众具有科学理性精神,能以科学的眼光看待、处理事物。同时,还必须使科普著作具有更多的趣味性和通俗性,尽量做到品位向高层次发展,难度向低层次发展,编创内容与形式都具有时代特色。根据国外的经验,科普作品中编辑的创造性劳动所占比率是很大的,凝聚着编辑的很多心血,笔者对此体会深刻。
“社会主义出版工作应该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编辑和教师一样,都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应该具有文化的追求、科学的信仰、高尚的道德和美好的情操。” 我始终感到,编辑是一种需要用生命去关怀的职业。这是一种情节,一种激情,一种类似于新生命诞生前的激动,一种只有对编辑这一职业怀有生命感的人才会有的冲动。同时,编辑工作也要始终保持与世俱进的精神状态,特别是要重视科学发展观的问题。
科学发展道路是创新之路。我国社会变革正处于加速转型期,要从传统习惯的老路上转变到全新的发展思路上来,不可能一蹴而就。只有不断增强忧患意识,居安思危,看到发展进程中的困难和风险,才能尽快适应新形势,从容应对各种挑战。
一位领导同志说过:“我们要突破前人,后人也必然会突破我们”。辩证唯物主义认为,实践无止境,创新也无止境,这是社会前进的必然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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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科意
2008年7月





